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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】战斗前夜的谈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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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eve看Bucky活动手指的动作,问他和T'Challa送的机械手臂相配性如何。


他的Bucky笑了,脸稍微圆了一点,笑起来像巧克力蛋糕,上面放着草莓的那种。


“好多了,”他说,“总比Hydra做的要好。不过……他是不是有点过于恶趣味了?”


他指了指机械臂上那颗红色的五星标志,被蓝色的圆环包裹着,跟美国队长的盾凑成了情侣色。


Steve也笑了,坐到他身边,替T'Challa辩解:“他可能只是想表达这条手臂和这个盾出于同一材质罢了。”


那个盾安安静静放在他脚下,今天刚拿到的,他还没有试过,Bucky多看了一眼,Steve便开他玩笑:“要用你的手来试试吗?”


他听见Bucky低声说:“抱歉Steve,我打了你。”


Steve握住他的手,摇头,表示他无需道歉,他永远都不需要Bucky向他道歉。他说:“我才应该抱歉。我不该唤醒你的,但是,但是我们实在需要力量。”


“我明白。”


“很抱歉又把你卷入一个死局,Bucky。”


“我不想死在冰柜里。”


他们对视片刻,然后又偏开头,房门敲响了,餐车自动推了进来,没有人,然后门又关上了,自己落了锁。


Steve找了别的话题,他说,先吃饭吧?


他要去拉餐车过来,另一只手又被Bucky握住了,于是他又坐回去,安抚他:“我就在这里,哪儿也不去,Bucky。我会永远陪在你在身边……直到世界尽头。”


“你说这句话是我对你说的,,”Bucky道,“但是我忘了说这句话的自己了。我……想不起来,很疼,只要我有一点记起来的迹象,就会继续……打针,电击,冰冻……很疼。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

但是他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Steve,而不是下一轮的任务,洗脑和电击。这已经足够了,这是他最好的人生了。


Steve去抱他,将他的头完全贴在自己胸口:“但是你记得我。Bucky,你真的很了不起,Bucky,我爱你。”


Bucky完全埋在他怀里,但耳朵还是红了,Steve无声地笑了笑,很想捏一下。但他还是克制住了,拉Bucky起来去吃饭。


食物非常丰富,有大量的蛋白质和丰富的脂肪,以便于他们从明天开始,不知道何时会结束的战斗的需要。


也许死了就结束了。


于是Bucky想,Steve会把他埋在哪里呢?如果可以的话,他想躺回Mrs.Barnes的身边,Steve来扫墓的时候也很方便。


不不,也许他并没有全尸呢,也许根本无法收尸,只剩一截残缺的机械手臂,带着一颗美国队长配色的五角星。不知道Steve现在是否还画画,画一张吧。


画一张吧。Steve给他画过那么多,但他一张都没有了。


Steve显然没猜到他的那些奇思妙想,他从餐车下面翻出来一只纸箱子,等看清的时候他和Bucky都突然呆了一呆。


一箱子各种各样的,成人的,东西。足够他们玩一整个晚上。


然后Bucky先开口了:“我跟你说T'Challa这个人就是有点恶趣味的。”


Steve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箱子抱起来放在膝上,开始仔细地翻里面的东西。令人惊叹,他还从没了解得这么深过。


他说:“T'Challa一定以为我们是老手了。”


Bucky笑了,摇摇头,道:“他要是知道其实没有,一定会惊掉下巴的。”


他们明明连在战斗间隙接个吻的机会都少得可怜。


Steve想了想,他坦白道:“其实有的。”


他觉得很是难为情,但仍然坚持道:“有的。其实……但是第二天我就把你弄丢了。太难过了,我没法都想起来。”


Bucky坚持道:“你没有弄丢我。我是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

他的重点好像也有点抓错了,Steve沉默着继续翻箱子,Bucky问他:“找到你喜欢的了吗?”


Steve把箱子放在了一边,他掏出了一只小盒子。戒指不是钻石的,来自做他们的盾和手臂剩下的材料,比钻石坚硬得多。


“Bucky,James B Barnes,我知道这有点仓促,但是鉴于我们可能明天就会死……所以,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


Bucky愣了一愣,然后他笑了,笑着笑着,他的眼睛又变得亮晶晶、湿漉漉的。


Steve给他的反应弄得猝不及防,他想要抱住Bucky,在又无法在得到他明确回复之前那么做。他困窘但继续坚持道:“我本来是准备了戒指的,但是,它丢了……抱歉,让你等了七十年。”


“但是你找到了我。”


“我当然能找到你。”


他们交换了戒指,像个战士一样,挂在脖子上而非戴在手指上。往好处想,那样离心脏更近。他们一并看向夜幕降临的窗外,是瓦坎达,但也是他们的布鲁克林。


Bucky问他:“那个Thanos很厉害是吗?”


“是的。”


“我们可能都会死,我们,T'Challa,Nat,Sam,还有你的朋友和同事们。”


“是的。”Steve握紧了他的手,体贴地问,“害怕吗?”


曾经的冬日战士摇了摇头,他道:“我不惧怕死亡,Steve。”


Steve明白了,他抱他的恋人入怀,向他确保:“我们不会再分开的,永远都不会了。”


现在连死亡也无法威胁到他们了。


话音刚落他就被刚和他签订誓约的恋人反压在沙发上,他的Bucky一手制住他,一手去摸箱子里的东西,笑容里有Steve熟悉的那点坏:“士兵,你已经挑了你喜欢的,现在,该挑我喜欢的了。”


他从那里摸出来一件印着美国国旗的紧身裙。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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